首页  »  另类小说  »  [经理请来推倒我][作者:叫我小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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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七点钟,闹钟准时响起。陈卿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操,又是不得不上班,强迫自己去面对傻逼一般的同事的一天。

  果不其然,刚到公司,还没坐热屁股,就有一个傻逼男人和前台小妹朝着他的方向指指点点,用自以为够小声的声音议论嘲笑着他。

  「你知道不知道,昨天有个男人来接那个搞基的下班,两人还在停车场接吻,真够大胆的,不怕瞎了别人的眼睛晚上恶心的吃不下饭么。」

  「Linda你哪里知道别人的乐趣,我看接下来不止接吻还玩车震,表演给全世界看他们才能爽。」男人的音量控制在正好他能听得到又听的不是很真切的距离,隐隐约约的听到「乐趣」,「表演」「车震」。

  呵呵,陈卿猜也能猜的到他们在说什么。昨天下班,那个曾和他419的男人可能是因为翻了他的名片知道他工作的地方,夸张至极的捧了一束媚俗的要死的花,邀请他共进晚餐,他当然不愿意,去停车场拿车的时候那跟在屁股后面的男人竟然强吻了他。没想到居然被八卦的同事看见了。

  其实陈卿身为一个资深的gay,在乎别人的目光,那就活不下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孙金龙的嘲笑让他特别不舒服。

  孙金龙其人,直的不能再直,每天的生活除了泡妞就是调戏骚扰办公室大大小小的女性,连打扫的中年妇女也不放过,显然没品色狼一个。但是可能因为长的还算可以,好吧,陈卿也不是那么愿意承认,他孙金龙人虽然没品,却长的很有男人味,标准的九头身材,到了夏天穿着骚包的紧身T恤的话,办公室的阿姨们也会直着眼睛看两眼。

  但是,他人是直的也就算了,还有明显的歧视同性恋倾向,这就让陈卿有了忽略这人本来对他的吸引力,还将这种吸引力全部化为反面的情绪,简言之,看到这人就讨厌很想抽他很想整他很想把他变成他最厌恶的同性恋!

  等等,什么?把他也变成同性恋?脑补一下这个恐同症患者一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居然鸡鸡不洁,碰了男人的菊花,肯定会羞愤致死吧。那么好的报复方法,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说做就做,下班后,陈卿开车尾随着孙金龙的车,来到了本城一家有名的夜店。操,就知道这个没品的色拉下班后唯一的娱乐就是上夜店。这家夜店叫「狂热」,里面音乐狂热,酒精狂热,舞蹈狂热,最关键的,妞儿也很狂热。虽然这种狂热对陈卿来说没半点吸引力,甚至恶心那些贴上来的大胸脯。在一个半开放式卡座那,陈卿找到了搂着一个妞儿喝酒的孙金龙。

  「孙经理,那么巧你怎么也在这里。」陈卿走过去打招呼,对着众人一笑。
  要说陈卿,也是个标标准准的小美男,在同志界也想来无往不利,平时在办公室里总感觉到同事的歧视和敌意,所以老摆着一张冷冰冰的面孔。这种明媚的笑容,孙金龙也是第一次见到,霎时间被震了一下。操这个基佬原来会笑,还笑的挺好看。

  「阿龙,你朋友呀?介绍一下啦。」孙金龙身边的大波妹看到来了个小帅哥,挺有兴趣的样子。

  「你来做什么?」孙金龙听到美女的问话,马上清醒了一下。操这个死基佬会来这种夜店?还对他那么的脸色,这不对啊!

  「孙经理来的得,我怎么就来不得了?」

  「你应该去搞基吧,那种地方才适合你,这里没有喜欢操男人屁股的男人!」孙金龙被青年的笑容晃的有点晕,连忙喝一口酒定定神,以前真没觉得他怎么长的比身边的大波妹还好看啊!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个小帅哥是喜欢男人的呀?阿为他是不是喜欢你,都追你追到酒吧来了。」周围的朋友听到孙金龙的嘲笑纷纷揶揄起孙金龙。

  「什么呀!老子只喜欢大波妹!大波妹!」孙金龙脸红脖子粗狡辩。

  陈卿默默微笑地看了一会,忽而拿出两杯酒,硬是挤走了大波妹坐到了孙金龙旁边。

  「经理,搅基不搅基的事情我们可以缓图之,今天能在这里遇到你也是一种缘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老因为争项目的关系闹的死去活来,既然遇到了,我就请你喝一杯酒,我先干为敬,希望以后还是好同事,大家不用脸红脖子粗的,为了工作多不值得,对吗?」

  「阿为,小帅哥都请你喝酒了,你大方一点喝了吧。」在损友们起哄中,孙金龙不得不仰头喝了那杯酒,昏暗的灯光中,谁都没看到陈卿一闪而过的冷笑。  朋友们都感觉今天的孙金龙有点奇怪,平时虽然不是说千杯不醉吧,但是也能和人拼个xo十几杯的,今天才三四杯,就有点说话四六不着,舌头都大了起来,也不管身边是谁,就往谁身边靠。

  陈卿扶着孙金龙对大家说:「今天就我送孙经理回家吧,我没喝多少,车就停在外面。」

  朋友想着他们既然是同事,陈卿也不会害了孙金龙。正好大家都喝了不少谁都不想再伺候一个醉鬼回家,便挥挥手散场了。

  陈卿扶着七荤八素的孙金龙,心想:今天一定让你尝尝变成你最恶心的同性恋的滋味。

  陈卿当然不可能带着孙金龙回自己家里,随便找了家旅馆开了个大床房,把烂醉的孙金龙扒了衣服扔上床,陈卿有些震惊了,孙金龙下面的那根,居然比他以前所有的床伴都要雄伟。按照计划,孙金龙喝了那杯掺着药的酒,离清醒还早,那今晚自己要实现计划,就必须主动,只能用骑乘。可是那么大,他的菊花会很勉强吧……可是看着这根粗粗的黝黑大金龙软趴趴的睡着,陈卿幻想着,如果把他弄醒,那么大一根一定也会把自己捅的欲仙欲死的。想到这,后面的小穴便有了一些痒意。纠结来纠结去,性欲还是战胜了恐惧,不就是比一般男人的鸡巴大了点么,有什么好怕的!做够润滑就好了。

  男人迷迷糊糊的睡着,前戏当然也只能自己来,陈卿把ky倒在自己的手上,将食指和中指插进自己的菊穴松动着。另外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太不给力了,平时都是床伴帮他做前戏的,自己用手指插根本满足不了骚穴,骚穴叫嚣着能有男人的东西插,饥渴的收缩呼吸着,渐渐湿润了起来。当菊穴能够轻松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陈卿喘着气,趴到男人的身上。

  孙金龙的鸡巴还在沉睡状态,当然最好的叫醒他的方法是口交,但是这岂不是便宜了这混蛋么?哎但是一想到自己后面都要被他插了,区区口交又算得了什么。这样一想,陈卿就坦然了,用手捧起那个大肉块,先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龟头处。龟头却异常敏感,稍微一感觉到温热的接触,竟然颤抖了一下。

  真不经搞,还号称自己身经百战呢。陈卿不屑的想,却也认真了起来。真不经搞,还号称自己身经百战呢。陈卿不屑的想,却也认真了起来。

  陈卿尝试着将慢慢硬起来的鸡巴塞入自己的嘴里,但是太大了,陈卿勉强也只能把大龟头全部含住。强烈的雄性气味充满了口腔和鼻息,让陈卿自己也有点勃起了。

  「恩……爽……」睡梦中的孙金龙做了一个美梦,有个美人正在含着自己的子孙根,卖力的吞吐著,美人技巧很好,虽然含不进整个大鸡巴,但是却很有技巧的吞吐著龟头,丁香小舌周到的伺候着龟头,敏感的回沟被来回的舔弄着,含不进去的茎身和茎根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抚摸套弄着,同时也不忘偶尔搞一下饥渴的球体。孙金龙完全勃起了,他觉得自己梦里的美人太棒了,从来没有人用嘴伺候的他那么爽的。

  完全勃起的阴茎让陈卿可惨了,阴茎突然在嘴里膨胀,直抵敏感的喉头,一瞬间的呕吐感让他长大喉头,阴茎却像自己有眼睛似的插了进去,然后竟然主动动了起来。

  天知道睡着的人都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大鸡吧马力全开,撞的陈卿差点喘不过气来。几十下后,鸡巴便抵着他的喉头颤抖起来。终于要射了么?不能射啊!射了软了我拿什么来插自己?陈卿赶紧吐出耀武扬威的鸡巴。

  「给……给我……操」孙金龙喃喃地说着梦语,梦里的美人突然不见了,他心急如焚,现在只要是个洞,管他什么洞他都会操进去,把美人操坏。

  看到被自己含了十几分钟,熊走走气昂昂的大龟头滴着前列腺炎,不安分的青筋都冒着头,叫嚣着想要插,陈卿也满脸通红。怎么那么大……那么硬……
  「别着急经理,我来给你插了。」陈卿分开双腿,跨坐在孙金龙的跨部,将怒挺的大鸡吧对准小穴,并没急着做下去。他还是有点犹豫的,那么大的鸡巴万一把小穴搞撕裂了,肉棒没吃到反而搞的一身骚就不划算了。可是小穴却饥渴的不断的抵触湿热的骚水,和滴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相辅相成,亲热的黏在了一起。底下的人似乎也受不了这种骚动,感觉有个小骚动自己送上了门,哪能允许他犹豫的要进不进,身子往上一挺,鸡巴就直愣愣地插入了淫水直流的小穴。

  「啊……太大了……恩……」被鸡巴突破的满足感瞬间从小穴蔓延到全身,好大,好硬,把他的小骚穴插的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直肠被塞满后,便开始激烈的收缩了起来,一吸一吐,一含一放,一边迎合新来的客人,一边甜蜜地分泌出肠液让客人宾至如归,满意他的服务,更好的操弄它们,让它们更爽。
  「操……美人,你的穴好紧,操!操死你!」被温热的小穴紧紧的裹住,孙金龙此时已经半梦半醒了,却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注意到在自己身上浪荡扭动的人是谁。只注意到自己终于吃到了这个美穴,这穴比他想象中的更好,不断温暖湿润,还会自己蠕动按摩他的大鸡巴,龟头被小穴按摩的麻酥酥的,这样下去,一会就得射了。这可不行,怎么也先要让美人满足。

  「夹松点,让我好好插你!」孙金龙啪一下打了他白嫩的屁股。把他翻身压到了自己身下。

  「啊……不要打我,我让你插……恩……」那一下清脆的拍打让陈卿羞愧无比,突然更换的体位让阴茎进入更深的地方,他只觉得大鸡吧插到了从来没人进过的深处,挠到从来没人挠过的痒处,浑身开始散发出酸麻的尽,自己的鸡巴高高的翘了起来。

  「骚货,插死你,让你以后还敢跑!」孙金龙还怨念美人在梦中消失的事情,把所有的怨怼都化作为有力的撞击,大鸡吧一下一下的撞开羞涩的肠道,虽然肠道还瑟瑟缩缩的过来包裹亲吻他的大龟头,但是却抵不过他开拓疆土的力气,很快又被纷纷撞开,直到龟头撞击到那一个凸起的小点。

  「啊……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行!」陈卿像被电击了一下,浑身过点般爽快,但是快感来的太猛烈让他害怕了起来,怕身上这个男人真的会插坏他,把他所有的浪荡都插出来,让他沉迷于他给的快感之中。

  知道是插到了美人的G点,孙金龙很高兴,看来可以把美人送上高潮自己再射给他!

  「不要?不要你那么骚的缠着我勾着我?我让你再骚,操死你看你还骚不骚的起来,荡货!」孙金龙发狠似的摆动熊腰,粗硬的大龟头狠狠的撞击研磨那个小点,直磨的身下的美人狠狠地抱着他的脖子,扭动着纤腰,既像迎合又像推拒,然后,怎么扭动,反正小点是逃离不出大龟头的手掌心的。

  「恩……要,我要,求你插我,插死我好了……」最后重重的一下,美人小穴突然狠狠的紧缩,把大龟头挤得酥麻不已,只能跟着交货了。

  强烈的精水柱一股股射向陈卿的肠道,本来就快喷发的高潮迅速来临,鸡巴在没有进行任何摩擦的情况下,直直地射了。

  第二天,当然像每个狗血的第二天一样,是孙金龙先醒的。看到自己光溜溜,没什么,裸睡很正常,看到不在自己家,也很正常,可能是去开房了,昨晚销魂的感觉还在身上流畅,可是旁边是个男人就不正常了!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最讨厌最歧视的死基佬!而且死基佬也是一丝不挂,和自己同床共枕!

  死基佬昨晚到底给他下了什么魔法,他只记得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喝的很高兴,死基佬过来了,还敬自己酒,后面发生什么都很模糊。哦,昨晚干的很爽倒是不模糊的,但是明明是个大美人啊,怎么大美人一觉醒来变成了长了小鸡鸡的同事呢。这究竟是什么事情,自己可不可以去死一死先!

  「恩……」死基佬要醒了,醒就醒,干什么呻吟的这么淫荡!还翻身,被子都掉下去了!妈的,基佬大腿中间白白干涸的东西是什么,基佬菊花红红的是怎么回事……该死的,孙金龙觉得自己又硬了。

  应该是晨勃,正常男人早上勃起不是很正常么,不是因为死基佬太荡太诱人。天人交战了几个回合,陈卿居然还没有真的醒来。昨天晚上太激烈了,他其实脑子已经清醒了,但是眼睛根本睁不开,最要命的是,后面又酸有麻,腰像被碾过一样,昨天这个死直男到底是多用尽干自己,他连事后处理的力气都没了,才做了一次就昏过去般睡着了。虽然晚上死直男还抱着自己睡的很舒服……但是,事情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他的计划是两人干过一炮后,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嘲笑死直男也变成基佬了。现在别说嘲笑他,他连清醒的勇气和力气都没有,昨晚真是……

  陈卿不知道孙金龙的天人交战,孙金龙也不知道陈卿已经醒了,很显然,他的天人交战失败了。他想着,反正勃起也勃起了,男人睡也睡过了,干脆把现在的问题一并解决。于是伸出了魔手,朝那个还红彤彤的,昨晚被自己蹂躏了一整晚的小洞拂去。

  「恩……不要……你干什么!」陈卿这次想装睡也没法装了,这个人渣既然还没吃够他的豆腐,粗糙的大手开始揉起了他的洞口,天知道他现在还是很不舒服啊!而且他不是直的么?难道还想跟哥男人来第二发!

  「额,我……我们再来一次吧。」孙金龙见陈卿醒了,流氓本性毕露。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干脆多做几次爽够本。这样想着,手指便伸进了那个柔软温暖的小洞。小洞还含着昨晚没被清理过的精液,湿湿的,在手指的搅动下还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啊……你混蛋……」陈卿要哭了,他根本没法阻止这个伪直男的侵犯,最重要的是,昨晚使用过度的小穴,在手指的抽插下,居然又可耻的有了快感。
  「我是混蛋,你小穴里含着都是混蛋的精液!」孙金龙有点生气,肯定是这个死基佬勾引自己,不然自己怎么会对着男人出恭的地方有感觉,自己明明喜欢大波妹的!

  「谁让你……射了那么多……恩,再快点……」似乎不满足手指的抽插,陈卿咬着红嫩的唇,痛苦的扭动着。

  「你怎么那么骚!」愤怒让本来半勃起的阴茎彻底的竖了红旗,这死基佬真是太诱人了,那红嫩的唇,怎么看都应该被狠狠的吸允舔舐。所以他二话不说撤掉手指上大棒。嘴也咬上了让他觊觎的红唇。

  「啊……痛……你轻点……恩混蛋……」这混蛋真的是用咬的,像是泄愤似的。底下刚进去,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给他,快速的抽插起来,每下都那么重。让他下面都痉挛了。

  「不是怎么搞你都爽么?不是连我也要勾引么!」孙金龙鬼畜模式全开。
  「恩……没有……求求你温柔点……好痛……」陈卿是真委屈了。虽然是他勾引这个死直男的,但是他也就是主动了点,到后面都没他主动的份,他也只能任这混蛋操。现在人也被操了,还被这么侮辱,最主要是,还不让他爽!他越想越委屈,呻吟声中竟然带了一点哭腔。

  孙金龙吓到了,死基佬怎么说哭就哭,自己真的太不温柔弄疼他了?其实陈卿这种小白脸,稍微个眉都能让他扎心,况且现在命根子还在人家的穴里,把他弄哭好像显得自己太不厚道了。想着,抽插的动作便缓了下来,舌头撬开了陈卿的牙齿,舔舐他的口腔,玩弄他的红唇,很快,陈卿便爽了起来。

  「恩……舒服……再深点……顶我的前列腺……」陈卿一爽就有点忘我,竟然顶着跨迎合他的抽插,不记得之前被搞的多惨了。

  「骚货想爽?再扭的骚一点就让你爽!」刚温柔下来的心,在身下人淫浪的反应下,消失殆尽,只想着就这么操死他算了,他就不能祸害自己了。

  「啊,我骚……求你狠狠骚我……我是小骚货……」陈卿搂着孙金龙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身上,还不断地收紧小穴。这简直要了孙金龙的命了!龟头像自己有记忆一般熟练地找到了他的菊花心,像对待杀父仇人般狠狠顶弄这个小淫娃。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敏感的不得了的菊穴在前列腺的刺激下,突然就痉挛着高潮了。前段喷射出来的液体打到了孙金龙小腹。孙金龙被夹的也不行了,一股股地喷进了让他又爽又恨的小穴。陈卿觉得自己亏大发了,白献身让这个伪直男上了两次也就算了,事后一点清理都没有,他还要拖着半废掉的身子送这个可恶的混蛋回家。好吧,那也是因为他把孙金龙的车留在了夜店的停车场。

  伪直男的家住的还挺偏僻,陈卿忍着后穴的不舒服,一路黑着脸开了一个多小时的高速,方把孙金龙送到他位于郊区的某别墅门口。看着这一片独立别墅群,陈卿深深的仇富了!妈的,他这个免费司机害得再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回去,这真是造了什么孽!

  好在一路上,孙金龙看他那么黑的脸,除了指路并没多说什么废话。事实上,他也沉浸在自己好像走偏了的性向问题中无法自拔。自己以前明明没有对任何男人有过想法啊,怎么现在就算看着陈卿一张黑脸,都觉得那么好看,恨不得盯着他不眨眼睛了。这到底是对他一个人有这种反应,还是以后见个男人都会这样?孙金龙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有什么好看的!到了!下车!」陈卿对他没好口气,自己真是怎么想怎么亏啊。

  要命了,怎么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的诱人,孙金龙觉得自己的呼吸又粗起来了。身体不经过大脑的思考主动的执行了欲望的命令,孙金龙一下就扑到了陈卿身上,对准他的唇凑了上去。

  「唔……你……」陈卿震惊的根本忘记要紧闭双唇,让男人强势的舌头扫荡了进来。他霸道地吸允着他的舌根,和他争夺新鲜的空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陈卿觉得整个嘴里都麻麻的像是不是自己的。最可怕的是,这个压着自己狂性大发的男人,好像又勃起了,身下的那根硬硬的抵着自己。

  狭小的车内空间,两个男人的粗喘声清晰可闻。

  「宝贝,摸摸他,他又硬了。」男人拉着他的手隔着裤子抚摸那个欲挣脱而出的大东西。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对着你就那么容易发情。肯定是因为你太骚了,你要负责。」说着,空余的那只手便钻入了回陈卿的上衣里面。这其实只是孙金龙下意识的动作,伸进去之后才发现,现在自己压着的对象是个男人,和自己一样有着鸡巴,没有大波的男人。不过,扁平的胸部触感却意外的好,小乳头在大手的抚摸下立刻挺翘了起来,好像渴求更多爱抚一样。

  「恩啊…… 不要捏我的乳头混蛋……」乳头是陈卿的敏感点之一,本来打定主意要把这个该死的色狼推开的青年立刻软了,天哪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淫荡了,后穴还疼着呢,竟然又一缩一张的有了饥渴感。怎么在这混蛋的操弄下变的那么敏感像初出茅庐的小处男似的。

  「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小骚货,看你爽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狭小的座位让他们很难自由的活动,孙金龙按下放倒座位的键,两人便叠在了一起。青年手还从裤子外面摸着烫热的鸡巴,乳头被抠挖地爽难自尽,只能嗯嗯啊啊地浪叫着,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逃避还是想迎合。

  从这个角度来看,青年真是漂亮的没话说,本来就白净的脸竟然连毛孔都看不太清楚,跟那些天天用天价化妆品的女人的好皮肤有的一拼。青年不但皮肤好,连汗味都带着微微的香甜,孙金龙忍不住凑到了他脖子边上像狗一样大口大口地舔着他的香汗,越舔口越渴,越渴越是想把青年舔尽。

  「啊啊……好舒服……另外一个也要……」陈卿另外一个被冷落的乳头不甘寂寞,也凑上来希望大手抚摸他。

  「妈的,只有乳头要摸么,下面要不要摸?」孙金龙觉得自己的鸡巴再不放出来就要爆炸了,「想我摸,就先把我鸡巴拿出来好好的摸一摸。不然不搞你的乳头和小洞。」

  「恩恩……我摸我摸……求求你不要不搞我……」陈卿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在男人亲吻抚摸之下早化作为欲望的野兽。将男人的大根掏出来,便开始尽心地套弄起来。

  「呼……小手比女人的还嫩。」孙金龙的肉棒享受着青年的手淫,自己也礼尚往来地一手抚摸陈卿的另外一个乳头,一只手扯下青年的西裤,内裤都没拉下便倒进了早就瘙痒难耐的菊花洞里。里面竟然早就分泌了肠液,只等着手指进去,便把手指包裹住,湿润地吞吐著。

  「啊啊……一根不够,多进来几根……」昨晚和今天早上刚经历过大力抽插的骚穴哪能被一根手指就轻易满足了,不安的骚动让他差点哭出来求男人好好的操他。

  「妈的你根本不需要做前戏,我直接给你肉棒你最开心了吧!要给多少男人操过你才能这么骚!」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于青年的淫荡。是不是在他以前这个温暖湿润的小穴已经吞吐过别的男人的阴茎了,是不是他们都享受过青年那么淫荡的服务。想到这他再也温热不起来了,撤出手指,挺着肉棒就想进去。

  谁知肉棒才抵着穴口,陈卿的骚穴竟然像有生命力一般往前一送,把肉棒吞了进去。

  真他妈太骚了,孙金龙觉得自己上过的所有女人都没有身下的这个男人骚。紧致的肠道牢牢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因为已经有足够的肠液润滑使得抽动并不费力,但是每次抽动都感觉有个小嘴对他的肉棒恋恋不舍,迫于肉棒强力的抽插,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嘴让他出去。短暂的分离带来的是更强烈的进入和刺激,一来一回之间,肉棒已经把小洞折磨的红红的,肉棒不断从骚洞里带出淫水,把肉棒下的睾丸打的湿湿滑滑的。

  陈卿显然已经受不了那么高强度的欢爱,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直插进他的心里,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打地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吐出一声声浪叫来缓解无处抒发的快乐。他觉得自己就快被干死了,不自觉地用手抚摸自己的前端,他感觉只要大龟头再对着那个敏感的小点戳几下,他马上就能达到高潮。

  「啊……你干嘛……放开我!」生生的快感居然被孙金龙拦腰截胡,准备爆发的阴茎被掐住了尾端,让他一个机灵,精液回流的感觉简直不能忍受。

  「不许摸自己,给我用后面射。」男人鬼畜上身,龟头跟发了疯似的在折磨他的敏感点:「操,老子操的你爽不爽?跟老子玩车震爽不爽?说!」

  「啊啊……爽……爽死我了……再快点……我要被你干射了……」高潮的那一刹那,陈卿觉得自己简直像又死了一次。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妈的,他是瞎了眼了勾引这个伪直男!

  孙金龙清醒过来之后,看着男人胸口青青紫紫,腿间红红白白的惨样心里有点心疼。自己以前跟女人做的时候虽然勇猛但是却是非常温柔的,绝对是个好床伴。对这个男人,自己怎么就像虐待狂上身一样呢。当男人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骚叫着求他再快一点,然后因为他的操弄射精的时候,他自己也爽的一个机灵就全部缴械投降了。定力全无不说,那一瞬间炸开头皮的快感简直让他觉得自己以前和别人上床都跟白上一样,爽的程度不及和陈卿的万分之一。此时此刻他终于开始相信以前一个损友的一句话,男人射精和男人高潮是两回事。敢情他射了二十八年的精,昨晚才开始了人生的第一个性高潮。

  得,同性恋就同性恋吧,如果每晚都能这么爽,当同性恋有什么,他不要再做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射精机器了,他要和这个小骚货每天都享受性爱的乐趣。
  抱着可怜兮兮的陈卿进别墅,帮他洗澡,期间陈卿完全无力反抗,只是用轻轻的哼叫表达自己的不满。用手指引出穴间白白的万子千孙,看着淫靡的小穴欲语还休地吐出他的精液,孙金龙感觉自己鼻血上涌。他毕竟不是禽兽,想如果再做一次的话,陈卿可能真的要被他干死了,快速帮他洗完澡,自己用凉水冲了一下,便抱着他上了大床,两个人好好的修身养息了一番。 等陈卿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下午了,挪动了下腰,他悲催的发现自己整个下身生活不能自理了。比下身还悲催的是他的胃,咕噜咕噜的叫嚣着自己的饥饿。连嗓子都渴地像有把火在烧。床上没有别人,他想自己可能是在孙金龙家里,那个混蛋至少没无耻到把他扔在荒郊野外,他依稀还记得男人很温柔的帮自己洗澡了。

  妈的,自己以前也不是那么柔弱的,被车震个,怎么就成这幅德行了呢?不过男人洗澡时候的温柔,让他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个对自己那么温柔的男人,那个曾经让他全心全意去爱的男人。

  「醒了?」男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身上还穿着围裙。这种不和谐的打扮让陈卿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笑屁笑,老子要不是想你肯定饿了,能这么伺候你?给我乖乖吃完!」说着把餐盘往床头柜上一放,一张刚毅粗犷的脸竟然有些微微泛红。

  「还没洗脸刷牙呢……」陈卿对这个男人的所有的怨念所有的讨厌在这个夕阳西下的下午,在男人穿着围裙微红着脸给他端来了简单的吐司煎蛋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温暖而安心。

  一个黑夜一个白天,两人的关系经历了没有量变直接质变的过程。孙金龙寻思着,他们这种情况,应该叫做谈恋爱了吧?虽然以前也跟女人一夜情,但是他总是追寻着标准一夜情的原则,只做爱,不谈情。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男人,他却有一种不愿意就只是睡个一晚上,然后形同陌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同事,想真正的形同陌路也不可能。为了避免以后天天见面的尴尬,还不如把一夜情晋升到夜夜情。

  孙金龙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等陈卿洗漱完毕,正在吃爱心煎蛋喝着牛奶的时候,他结结巴巴地就提出了交往的要求「既然你已经是老子的人了,昨天你也都做的很爽

  ,干脆以后就跟着老子吧,老子对你负责。」

  一口牛奶很不幸地喷涌而出……

  「我说孙金龙,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陈卿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弄的很哭笑不得。这个他策划中的419虽然最后失控了没有达到原本的目的,但是孙金龙怎么可以那么坦然地接受自己性向的转变而且居然对自己提出了交往的请求呢?他洗漱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想,两个人就当419了一回,以后也不再是冤家了。当普通同事就很好,偶尔也可以当当炮友。毕竟床上功夫那么好把自己折腾地那么不死不活的男人也不多见。陈卿用所有的性高潮发誓他是从来没想过和孙金龙认真的。两个gay,负责个屁啊!

  「你什么意思!」孙金龙的脸瞬间红了,不是羞红的,而是气红的。这个贱货什么意思?上了自己的床,把自己掰弯了,然后若无其事的说自己误会了不愿意要他负责不愿意当他的人?操,他孙金龙第一次想对一个人负责,还是一个男人,竟然被这么冷漠而夸张的拒绝了?不,他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陈卿我告诉你,你想答应也得答应,不想答应也得答应。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不许给我出去勾搭别的男人,天天地睡在老子旁边,老子想操你就操你,你敢说个不字老子把你操的下不了床!」愤怒中的男人是无法理喻的,他起身一把抱起了目瞪口呆的青年,往近在咫尺的床上一扔,牢牢地压制下,青年动弹不得,欲哭无泪。这究竟是什么事啊,还有逼良为娼了?可是他无法开口怒骂,因为唇早被身上的男人狠狠的吻住了。

  男人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好像要把他咬坏似的,连啃带吸,牙龈,舌头,敏感的上颚无一不被侵略殆尽。

  「恩……」喘不过气来了,好不容易男人稍稍放开他的嘴唇,鼻子,脸颊,眼睛,眉毛,下巴又遭到了凶猛的侵略,男人像一只暴怒的大狗,用他灵活的潮湿的舌头在他脸上和脖子上的没一个地方流连忘返,吸允又舔舐,陈卿悲哀的发现自己又他妈的被挑逗硬了。

  孙金龙对他的反应异常敏感,扯开他的裤子,边握着他勃起的鸡巴,边邪笑着说:「你看你这幅骚浪的身体,被我亲几下就硬成这样,还不答应当我的人?」

  「嗯啊……别碰我……我就不……」被套弄的性器爽快连连,快感从下面直往上涌动,妈的,这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

  「你今天不答应,就等着鸡鸡废掉,一辈子别想射!」男人原本温柔套弄的手,突然使劲,在阴囊处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痛……」钻心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性器立刻软了下来。可是还未等疼痛过去,男人尽然俯下身,含住了可怜兮兮的阴茎。

  冰火两重天。陈卿觉得自己要被孙金龙这混蛋孙子王八蛋玩死了,刚软下来的性器在热烈的口舌舔舐下颤巍巍地又硬了起来,不但如此,这孙子还用舌头舔敏感的回沟。陈卿不想求饶的,可是嗯嗯啊啊的呻吟不绝于耳,怎么听气势都弱了下来。

  「骚货爽不爽?要不要再捏一下你的卵蛋让你冷静下。」男人说着,已经像刚才一样,捏向了脆弱的睾丸。

  「不要,求求你不要……」想到钻心的疼痛,青年哭着喊了出来。

  「不要可以,我也可以让你更爽,你要答应我什么?」男人邪恶的声音让青年欲火焚身,忘记了不再谈爱的原则,忘记了不能再陷入一段危险关系的原则,连羞耻心都忘了,断断续续地答应道:「答应当你的人,不找别的男人,天天只给你一个人操……」

  「我操,你真的太骚了。我绝对每天会把你插的欲仙欲死,不让别的男人再有机会碰到你的骚穴!」

  分开他的双腿,还未恢复过来的小穴在之前的挑逗下已经微微的张开,像是欢迎着他入侵。男人放出硬的不行的性器,抵住了穴口,却不进去。身下的骚浪货却忍不住想凑起身子吞进鸡巴,刚一凑近,就被孙金龙一个巴掌打开了。
  「叫我,不叫的好听不插你。」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但是他一定要把这个荡货彻底的征服,让他这辈子只可能跟着自己,只对自己张开大腿。

  「老公……插我嘛……求求你……我要……」陈卿已经被挑逗地无法自己了,可是这个可恶的肉棒却总是不如他的意,抵着他的骚穴却总是滑开,存心戏弄他不让他爽。但是他陈卿能是省油的灯么?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一边浪哼着,一边把坐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推倒,腰一挺就爽爽快快地坐上了怒挺的大鸡巴。

  「啊……好大……」被怒涨的大肉棒充满的瞬间,陈卿觉得自己连灵魂都被充满了,快感周游着全身,酸胀的小穴像是被充满了电一样开始重新吸允美味的肉棒。都说通往女人心灵的最佳途径是阴道,难道通往零号最佳的途径是菊花么?可是真的好充实好满足,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夹紧底下不断进出的肉棒,让他能好好的摩擦瘙痒的肠道,和前列腺做最亲密的接吻,直到把他吻到射精,射到没力。身上的男人是这么的勇猛,浑身肌肉紧绷,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攻击他的小穴上,鼻翼快速地翕张着,粗喘着。陈卿越看他越顺眼,竟然想亲亲他,让他干脆把自己上面下面两张嘴都占满了,让他完全的属于他。

  美人投怀送抱,送上香唇让他尝,底下的骚穴还像有弹性一样一吸一吐地按摩着他的肉棒,孙金龙从来没想过那么惊艳色情的画面。可是这究竟是发生了,骚穴滚烫地纠缠着他,让他每一次抽插都感受最大的摩擦力,紧致又充满着弹性。陈卿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一样的美味,一边吐出小舌头让他卷进卷出,啃咬吸舔,一边遗漏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哼,嗯嗯啊啊的把他所有的情欲都激发出来。孙金龙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八岁刚尝试性爱滋味的年纪,所有的自控自律都是浮云,只想着把身下的尤物干烂干翻让他哭叫着叫他老公,让他求饶到再也不敢发骚勾引他。

  「继续叫我……不许停……不然不操你了!」孙金龙就着插入的姿势把青年翻过身放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猛吸一口气守住将出未出的精关。

  「啊啊……老公……好老公不要不操我……我受不了……」大鸡吧一旦在肠道中停止抽插,瘙痒不堪淫水泛滥的菊穴就像有万千只虫子在啃噬,没有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了。

  「你在别人床上也这么骚这么浪么?淫货!」孙金龙也很矛盾,一边想听他淫荡的叫床,一边又独占欲作祟想着到底要多少男人才能调教出这样一个淫荡无比的男人?被人干屁眼都能爽成这样,前面根本不用碰就能勃起射精,这种天赋异禀超出孙金龙以前所有对性的认知。愤怒永远是男人性欲的增强剂,孙金龙此刻无比想干死这个骚货,最好把他干哭,永远只能对他一个人发骚。挑钻顶弄,孙金龙用出所有平身所学,事实证明,那些对女人有用的招术对这个骚男人都有用,骚浪的小淫嘴不断地把他的大吊绞尽,同时又分泌出湿滑无比的淫液润滑着两人的结合处,孙金龙觉得自己的睾丸都被这淫水潺潺的小骚穴弄的湿透了。
  「恩……没……没有……恩……他们都没有老公的大……呜呜……我只在老公面前那么骚……老公干死我好了……干死我我就不能再浪了……啊……」陈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知道身上的男人给了他平生从未尝到过的快感,为了报答他,他只想说出最淫荡的话,说出最真实的感受,用最热情的小穴伺候他的肉棒,让肉棒挤出所有的精华给他的小穴,让自己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好宝贝,老公这就干死你,让你爽死。」这浪货让自己引以为豪的持久力荡然无存,不知道何时就会交货的压力让孙金龙想速战速决得了。熟门熟路的找到那个敏感的不得了的骚心。他知道只有狠狠地碾压这个小点,小骚货就会像昨晚一夜不断颤抖痉挛,前面不需要任何碰触就能一甩一甩地射精,然后自己就能喷射到他肠道的最深处,那里没有女人的子宫,却比女人的还让他着迷。

  「啪啪」声不绝于耳,漂亮白皙光滑的屁股时刻被男人的睾丸撞击,泛出迷人的粉红色。那个马力全开的大吊不再矜持,对着他的敏感点九浅一深,不断撞击。

  「啊……老公那里不行……轻点……恩恩……不行……」他还不想射,但是他知道再被撞几下肯定要缴械投降。趴在枕头上的青年绝望地想着,怎么可以那么敏感,以前明明自己也是持久力惊人,哪能让男人操几下就受不了了呢!
  「怎么不行?你不是这里最骚最想被插么?老公干的你不对么?」男人对青年的白屁股简直爱不释手,陈卿虽然人瘦,没想到屁股是那么性感那么有肉,连腰肢都比一般男人细,男人的手紧紧握着他的腰,想也不想,任凭自己最原始的欲望爆发,对着可怜的小洞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插。

  「恩……不要……要再享受会……老公插慢点嘛……」化身为淫受的陈卿只想着怎么延长快感,殊不知自己撒娇的呻吟对男人来说简直是最强力的春药。
  「操!骚货你放心,老子有的是存货让你享受!」故意报复似的,男人捏着他的腰就增加了马力,熊腰不停地像前耸动,下下插到他的敏感点。

  前列腺已经敏感的不行,肠道紧紧的收缩着想保护快要爆发的敏感点,却哪里抵得住像枪棍一样硬的肉棒,撞开又收紧,肉棒一边享受肠道细致的按摩,一边顶挑肿胀的前列腺。肠道次次都防守不当,都着急地流下了眼泪。

  「老公射给我……骚穴要吃老公的精液……求求老公了……。」 肠道内越来越湿滑,前列腺越来越硬,青年想着射精就射精吧,让自己先爽一爽,再不去可能自己就要被插昏过去了!于是干脆绞紧了括约肌,等着男人喷发在自己的穴内,最好把自己烫坏烫高潮。

  孙金龙也差不多要出精了,刚才强忍着欺负小骚货,浑身都紧绷着就怕精液随时就出来,让底下的小骚货嘲笑自己不给力,现在他都求自己了,干脆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他插射自己再射。反正看他的骚样,自己随便再操他几下肯定就不行了。

  「骚货我来了,给我紧紧地接着!」硬的不行的大肉棒对着前列腺狠狠地顶了几下,就被肠道痉挛地包围起来,孙金龙头皮一炸,精液不听使唤像离弦的箭一样一道一道射了出去。

  「啊啊……我也要去了……」陈卿的屁股疯狂地往后迎接勇猛的大吊,被强力的精液一烫,前面的肉棒也一抖一抖地出了精。

  高潮过后,男人抱他去浴室,仔细地给他做清理,而他是动都不能动弹了。男人一边帮用粗糙的手指引出小穴里的精液,一边细细密密地亲吻他的脸,他的乳头。

  「恩……不要了……你不要再发情了啦!」陈卿既受不了,也无力反抗。
  「宝贝放心,我又不是禽兽,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我宝贝你还来不及,不会再要了,就是亲亲你。」孙金龙觉得青年的身体每一处都是香喷喷的,诱人犯罪的,既然不能再让小兄弟爽,先亲亲过过嘴瘾也是聊胜于无。

  一句老婆,让陈卿脸都红了。以前也和床伴老公老婆的叫过,可是这个男人,那么认真的,像是理所当然,他就是他老婆,他就是要宠他爱他似的口气给感染了。

  「你……你不是直男么!」陈卿别扭的扭过头,男人的呼吸像温暖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的心。

  「都在你身体里射了那么多次了,你还怀疑我弯不弯?」男人笑笑,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操,老子又不是猪,敲那么多钢印我明天怎么见人?」陈卿真的要输给他了,还说自己不是禽兽,不是禽兽下面又硬起来的是神马!

  「好了,老公抱你再去床上躺一会,你好好休息。」说着,男人温柔地用浴巾包裹住湿漉漉的他。任凭身下的昂扬树立着。

  「那……这个怎么办……」陈卿脸红着轻声问,大腿抖动中蹭了一下不安生的小金龙。

  「怎么办!洗冷水澡!你别再勾引我了,老子是不会让老婆纵欲过度的,老婆要留着操一辈子呢!」孙金龙黝黑的脸竟然也红了,把他重重的往床上一扔,气呼呼的进了浴室。

  「哈哈!」陈卿忍不住抱着被子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被迫和孙金龙谈恋爱了。说实话,陈卿几乎已经忘记了恋爱怎么谈,两个成年人,如果还是gay的话,彼此之间的吸引好像都是从性开始,到性结束,又不是两个纯情的高中生,难道还搞搞浪漫再上床么?看,最后的归宿还是上床。所以他对孙金龙奇奇怪怪的纯情要求充满了不屑。

  两个人现在在办公室,表面虽然维持着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他们的关系比以前缓和的太多了,非但如此,如果有人议论陈卿的话被孙金龙听到了,他还会黑着一张脸让她们闭嘴,有空就去多干点活。

  这种转变让办公室一群长舌妇非常无所适从。以前都是经理带头嘲笑陈卿的好不好,难道死基佬魅力这么大把经理也给收了?大家带着各种粉红的猜想,打开了孙金龙群发的一封email,傻了。

  陈卿现在的日子虽然比以前好过了不少,但是他的损失更大,他彻底没有了自由。白天工作的9小时,这个男人时时刻刻地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着他,让他如坐针毡,屁股发麻,到了下班时间,男人会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允许他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天知道24小时对着这张脸,陈卿都要崩溃了。最重要的是,如果孙金龙发现他和别的男人发短信,或者有别的暧昧,马上脸就黑下来,然后他晚上就会无比凄惨。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无比爽快的。

  所以,这厮的真身其实是独占欲强烈的忠犬种马攻么!

  眼看着又要下班了,明天是周末,陈卿好想像以前那样和狐朋狗友出去狂欢一下,但是现在想来都和做梦差不多。时钟准时地走向了六点整,办公室却都没有动静。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平时周五下班的时候谁不是归心似箭迎接周末的。

  突然,办公室的灯暗了下来。停电了是陈卿的第一个反应,可是没人惊慌,连女人都没有尖叫喊着怕黑。在黑暗中,一丝烛光一上一下地出现在陈卿的眼帘里,伴随着还有小提琴拉奏的生日歌。

  「宝贝,吹蜡烛吧。生日快乐。」男人用低不可闻,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的嗓音说着。

  蜡烛上是两个数字,26,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蜡烛吹灭后,灯瞬时就打开了,大家起哄着说:surprise!生日快乐!

  陈卿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同事的友善,自从他是gay的事情被曝光后。这样的阵仗让他只能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而男人温和地微笑着:「寿星赶紧给大家分蛋糕,吃完蛋糕炫音唱歌去,我请。」

  陈卿是呆呆傻傻地同孙金龙和同事们来到公司旁边的KTV的,豪华大包厢能容纳二十多人,同事们已经开始点歌high了起来,麦霸们抢卖,不唱的人开着上千块一瓶的洋酒吹,反正今天有冤大头。

  冤大头却喜滋滋地把自己和陈卿的酒杯倒满:「我先敬寿星一杯,祝你年年有今日。」说着,一饮而尽。旁边的猥琐男们也都起哄,嚷嚷着经理好酒量,你小子赶紧奉陪吧。

  陈卿不得已也一饮而尽。随后又有好多人过来敬酒,陈卿不能不给面子,他珍惜这种好不容易得来的友善,有人敬酒他就奉陪,几杯下肚,已经有点晕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孙金龙帅气的带着微笑的脸上,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但是他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帅的男人。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要不是那群女人唱歌太吵了,可能整个KTV都能听到他心律不齐了。

  孙金龙也看着他,宠溺的像是要把他化了似的。陈卿喝酒其实是不上脸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喝的太烈了,脸慢慢的红了起来,他也感觉到这种燥热了,有点羞地瞪了一眼嘴角扬起像是在嘲笑他的男人,殊不知这一眼含羞带怒的一瞪,就差不多把孙金龙瞪硬了。陈卿的眼睛很漂亮,不是大大的桃花眼,平时看上去冷冷的,但是在性爱的高潮之下,迷离的样子能把所有男人都勾引的不能自持。孙金龙不可自制地联想到这小淫娃在床上的荡漾,眯着眼睛喊着老公的样子,本来只是微微勃起的下身,完全的站了起来。

  「你们先玩着,我上厕所,酒喝多了。」孙金龙站起身来,看着陈卿问:「你也喝了不少,要不要一起去?」

  KTV的包厢很大,还有独立的厕所,里面可以容纳起码三个人。

  陈卿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家伙的主意,可是自己才是真的酒喝多了的那个,刚才不提还好,现在感觉膀胱涨的厉害。

  「我也去吧。」大不了给撸个管,他还不信在那么多同事面前他还能把他怎么样。

  陈卿尾随着孙金龙进了洗手间,刚锁上门,就被男人霸道地按在了墙上吻,充满力量的舌部肌肉把他的嘴侵犯地没有一丝空隙,两个人都有酒味,可是交错在一起就变成了琼浆玉露,陈卿感觉嘴里最后一滴口水都要被这个男人榨干了。
  「恩……你别那么放肆,外面都是同事!」终于重获空气,陈卿想推开压着他不能动弹的孙少龙。可是就算是平时他清醒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现在他也就能使出三分力气。

  「放肆也是你逼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看着我的浪样都让我想直接在那么多人面前把你扒光把你操射?」男人嗓音嘶哑,好像真的已经努力克制了自己一般,并且拉着他的手摸到了他早就起立敬礼的地方。

  「谁逼你了!你是禽兽乱发情就承认,冤枉我有什么意思!」陈卿羞了,外面同事鬼哭狼嚎的歌声不绝于耳,可是自己却被人压在洗手间里亲吻逗弄。就算是gay也是有矜持的好不好!

  「我对着自己老婆怎么是乱发情?我的大宝贝品尝过你的小骚穴后可是再也没对着别人发过情。你要不要对我负责?」说话间,男人把陈卿翻转过身趴在洗手台上。洗手间灯光比外面敞亮,最羞人的是,陈卿抬头就能看到大镜子。
  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潮红,上身衣服还整齐无比,可是下身已经被那个禽兽剥光了,而禽兽自己则还是衣冠楚楚,只拉开了拉链放出了大鸟。

  「宝贝儿我们得速战速决,不然外面的人都猜到我把你干了怎么办。」男人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他的后穴。没有经过润滑的骚穴一开始还有点紧绷,但是都当他插到底的时候,就已经热情的包围上来不让他的手指出去。

  「啊啊……你个禽兽……秒射算了,够不够速战速决!」看着镜子里自己白花花的屁股被他的手一进一出,陈卿羞愤地就只想骂人。

  「我秒射了你可满足不了,到时候哭着求我再来一发怎么办。」孙金龙笑笑接着道:「不过你真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吃老公的精液,那老公就不客气了,马上给你。」

  「啊……还不行……」硕大的肉棒替代了灵活的手指,即刻塞满了刚被干出了点水的小穴。孙金龙没有立马抽插,而是呆在他湿润温暖的小穴里品味了一会。可以是太急促的原因直肠比往常更热情更紧致地包围着肉棒,按摩吸允着肉棒。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爽疯了,一股股快感直达大脑皮层,孙金龙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人是死在床上的了。

  「怎么不行?你的骚穴那么淫荡,刚吃进去我的肉棒就不停的咀嚼,我还没动就出了那么多水了,你说怎么操你不行?」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握着他的腰,看着镜子里不知是被情欲还是酒精浸染地粉红的皮肤,虎腰便大力摆动了起来。
  「恩……不行……我要那个……」男人不动还好,一动他刚才忍回去的尿意又涌现上来了。陈卿可怜的阴茎跟晨勃似的,被尿液和欲望撑的硬硬的。

  「哪个?要老公干你的小骚心还是小骚肠壁?」男人干的不是很快,一下一下像是在享受紧致温柔的肠道一般。

  「要上厕所!要小便……恩,你个混蛋……」陈卿羞的都想顺着马桶穿越去异世界了。后面的混蛋大肉棒还在不停地顶弄他,天知道他快被尿意和快感折磨的失禁了。

  「这里就是厕所,宝贝儿想尿就尿出来吧。」孙金龙根本不想拔出正在享受的肉棒,反正这里已经是厕所了,对着水台尿和对着马桶尿没区别。除此之外,孙金龙不得不承认自己想看青年失禁的样子,被自己操到失禁,一边哭一边射尿得是多得劲儿?这种想象让本来已经硬的不行地大鸡巴更是硬了一两分,只把陈卿的肠道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摩擦间,还可恶地挑逗着他的敏感点。

  「你……啊……你变态……呜……」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巴不得他就这么丢脸的尿出来。陈卿想到自己将要毫无尊严地射尿,羞愤心顿起,竟是真的有了哭意。

  「宝贝儿射吧,是老公把你操射的,别怕。」孙金龙看到镜子里的男人竟然哭了出来,便心疼了起来。扭过他的脸,温柔地亲了起来,含着他因为紧咬的而红润欲滴的双唇,细细地亲吻着。

  「恩恩……」陈卿感觉自己像被温暖的羽毛包围着,上身暖洋洋的,下身麻酥酥的,竟然忘记了现在在哪里,刚想借着恍惚的本能射了,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孙经理,陈卿,你们好了没?我们也要用厕所。」

  孙金龙感觉到本来就已经很紧窄的甬道因为紧张把自己挤得差点动不了,知道青年害怕被发现,但是真的好刺激好爽。

  「要不要让人家知道你在被我插,就快干出尿来了?」他不断地羞辱陈卿,享受着越来越紧的穴。

  「呜呜……」陈卿只能拼命地摇头,一边抗拒着就快忍耐不住的尿意和快感,随时被人发现的恐惧让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叫我,我就把人给打发走。」孙金龙没放过一丝丝可以凌辱爱人的机会。
  「老公……求求老公帮帮我……呜……求求老公了……」青年再也忍不住了,一边哭求他一边自己扭动着腰肢,强力的尿柱喷洒在水台上,滴溅到原本干净无瑕的镜面上。

  底下的骚穴也跟疯了似的咬他的大鸡吧,孙金龙被青年哭叫的荡样和骚浪的淫穴搞的就快精关部不守。提起一口气回答外面:「便秘,出去找别的厕所!」就虎腰大动,一下一下地凿开妄想紧紧并拢的肠道,寻找到最敏感的那个花心狠命顶弄。

  「啊啊啊……」青年刚被迫尿了出来,全身沉浸在无法言语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又被粗硬的龟头无数次顶弄已经酸胀的不行的前列腺,没几下,前面的快感累积到极限,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哭叫着射了出来。

  孙金龙也被挤地不行了,看到青年交货了,自己也不再硬撑,让骚浪的肠壁主动地把他的子子孙孙都吸允出来,吞没到肠道的最深处。

  陈卿只觉得一股热浪把自己紧紧包围,浑身的灵魂都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满足。这种羞耻的高潮方式让他无地自容之余又极其享受这种跌宕的快感,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和这个男人结合,再羞耻的一面也可以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得到释放。

  「宝贝生日快乐,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会和你一起,狠狠地操你,让你爽的射尿。」男人低低的耳语传来,明明是猥琐不堪的话语,可是听来却夹杂着温柔和承诺。每个生日都有人陪着,这曾经是陈卿不可想象的事情。感动的泪水不知不觉就从眼中滑落开去,外面的喧嚣在此刻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刚发生过激烈又淫秽性事的小洗手间里,孙金龙强势地彻底地占有了他的全部身心。

  「老婆你不是都爽哭了吧?那也不能继续了,老公回家再满足你。」男人将已经软下去的分身抽了出来,亲了亲他的眼睛,笑着道:「不过你现在这样没法见人,万一老公的精液把你裤子弄湿了就不好了,我来想个办法。」说着,随手捡起了混乱中被丢下的陈卿的内裤,捏成细长的形状,就往还没来得及闭合穴口塞了进去。

  「啊啊……我操!你个变态想干嘛?给我拔出来!」去他妈的感动,去他妈的柔情似水,这家伙就是个隐形大变态boss吧!他要是再信这个变态的话,为这个变态而感动他就跟着他姓孙!

  「不行,老公的精液不能浪费,要留在你里面让你给老公生孩子呢。」男人根本不听他的,内裤越塞越里面,过度摩擦的肠壁被粗糙的内裤刺激地隐隐作痛,可是内裤还是不以他意志为转移地彻底没入了他的菊穴。

  「你个大变态!我是男人给你生个毛线孩子!」陈卿动不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北内裤折磨的小穴上,任凭男人捡起满地的衣服和裤子一件一件给他穿上。

  「那也给我含着,我要让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让别的男人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有男人的。」孙金龙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那么变态的想法,并且都在陈卿身上付诸实施了。以前的情场高手,绅士情人统统他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你要是敢漏出一滴,老公今晚就把你绑起来干,干到你怀孕,听明白没?」

  不得不说,陈卿被吓到了,妈呀,这忠犬种马原来还有间歇性鬼畜属性,他觉得自己亲手挖了个大坑,跳进去,把自己活生生的,埋葬了……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卫生间,同事们还在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好像没人留意两人在卫生间那么长时间,是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可能是孙金龙太直了,那么直的汉子跟死基佬能发生什么?又不是和软妹子在卫生间呆了半小时。
  闹到午夜,大家才散去,孙金龙嚷着要沾沾寿星的喜气,负责把因为后学被内裤折磨,后半场动也不敢动,吃也不敢吃,就快奄奄一息,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陈卿扶上车,送回家。

  终于两人世界了,午夜的城市像是换了一个地方,没有丝毫喧嚣,街道旁边的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芒,照着开车的男人一脸的温柔。

  「宝贝儿我们终于两人世界了,喜欢老公送你的礼物么?」男人笑着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送我礼物?」陈卿脸色还是不怎么好,谁能忍受着一条内裤塞在满是精液的直肠里还能好心情的谈笑风生呢?

  「都塞在你里面了……那可是老公自产自销,纯天然无污染,美容保健,物美价廉。」

  「我操孙金龙你就是个大变态色情狂!」午夜静谧的街上传来一声又一声地怒骂,仔细听听,怒骂里夹杂着甜蜜,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不时的笑声。这真是一个特别的生日。孙金龙的房产不少,除了远离市区的那个鸟不生蛋的别墅,公司附近还有一个公寓。平时上班的时候,陈卿和孙金龙就住在这边,连车都不用开,步行个十来分钟就能到公司。

  这天下班,孙金龙有应酬,陈卿就自己先回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陈卿刚想把窗帘拉上,却看见一部熟悉的车停在楼下,是孙金龙的车。他不是去应酬了么?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可是车并没有熄火,不一会,一个穿着休闲服,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上了车,车便发动,绝尘而去。

  陈卿震惊在窗台,久久没法动弹。因为那个男孩子他认识,别说认识了,gay圈里就没有不认识他的,狂欢夜的台柱花魁,现在风头正劲的MB!

  好你个孙金龙,掰弯自己的还挺彻底,不但成为同性恋了,还他妈的开始嫖妓了,陈卿被自己的猜测搞的愤怒无比,可是除了愤怒,还有心痛。他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经历这种心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又塞了团棉花进去,又疼又无力,还堵得水泄不通的感觉。可是又有什么好想不通的呢,就像他第一个男朋友赤身裸体地压着新欢在他们的床上说的一样,男人就是用龟头思考的,还想守着贞操,了就跟女人结婚去吧还找个屁男人。

  他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同志间相处的法则,明白了不能强求狗屁一般的忠诚,是孙金龙让他动摇了。每次被他狠狠地疼爱,宠溺地看着,温柔地叫老婆,激烈地征服的时候,那本来不存在的希望一点点地累积起来,他想,可能这个死直男真的会把他当老婆疼,不会背叛他。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可笑。孙金龙不但彻底变弯,还不学自通地深谙男人之间的相处之道,直接用龟头思考。反正他陈卿也是男人,不用对他负责,也不会搞出个孩子,更不会对簿公堂讨论离婚财产分割。

  陈卿越想越远,可能自己一开始的决定就错了,傻乎乎的掉进一个男人的陷阱,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去。说道最后,最傻逼的永远是自己。

  晚饭也没心情吃了,拿出大箱子随便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把钥匙扔在桌子上,幸好自己的房子没有退掉,不然真是连家都没有了。

  当孙金龙拎着陈卿最爱吃的烧鹅回家的时候,看到灯是暗着的就觉得奇怪,陈卿那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打开门看到桌上的钥匙,家里像是空了一半似的,属于陈卿的东西都不见了,才醒悟过来,陈卿不是离家出走了吧?

  操!居然离家出走了?还一声不吭把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一点征兆都没有,不是和某个野男人私奔去了吧!自己对他那么好,像女王一样伺候着不说,曾经的花花草草再也没沾染过半分。为了让他有安全感,哪一个晚上不是抱着他睡,第二天醒来手都麻木了?就这样,这天生淫荡的家伙还要闹离家出走?
  想跟他分?没门!看他逮到他和奸夫不把奸夫碎尸万段,然后把小骚货关起来,绑起来,每天操的他下不了床,看他还敢闹什么离家出走!

  孙金龙气的浑身发抖,看着空荡荡,死气沉沉的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落寞。他想他是离不开那个平时清冷,床上淫荡的骚货了。

  操,逮老婆去!不管他逃到哪里,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给追回来,绑在床头狠狠干! 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是这人愁起来,烟酒还真能让人得到暂时的麻醉,陈卿一根根烟抽着,一罐罐啤酒喝着。想想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苦逼。不就是个男人么,大不了再过回以前逍遥自在的日子,是福是祸都还说不准呢。
  没吃晚饭的胃有点隐隐不舒服,酒喝的也差不多了,陈卿倒在床上,蒙起头就睡,他妈的说分手的事儿,等明天睡醒了再说。

  每个人酒醉后的反应都不一样,有的人是大哭大闹后睡的人事不省,有的人是见人就笑跟中了彩票似的。而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喝醉后,一开始入睡,是很沉的,甚至是没有梦的好眠。但是好景不会长,一旦有些微的醒意,又全身无力醒不过来,那脑细胞跟不要钱似的开始活跃了。

  陈卿也做梦了,他梦到高中的时候,打完篮球比赛后,跟那个男孩在寝室里发了疯地做爱,男孩把他双手用浴巾绑住,托着他的臀用力地捣弄着,他嗯嗯啊啊地叫唤,又不敢太过大声,还没被完全开发的身体干涩却炙热,在男孩的顶弄下虽然还有些胀痛,火辣辣的,但是随之而来的快感让他沉溺其中。小穴开始分泌肠液想更好的品尝大肉棒的快感,可是大肉棒却像故意折磨他似的反复进出,偶尔做着圆周运动,却不去碰触他最饥渴的那点。被绑住的双手无法动弹,只能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腰让男人的肉棒能够够到更里面,把他操弄的更爽。

  「宝贝,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会和你一起,狠狠地操你,让你爽的射尿。」男人的声音俨然从一个高中生的青涩换成了成熟男人才有的低沉性感,流氓的语调让他下面口水滴答,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

  慢着,操着自己的人不但声音变了,连样子都变了。可不就是孙金龙那混蛋么!

  梦里的陈